她起身走到栏杆边,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阳家通天塔:
"如今我们赤家与阳家、烈家的绝对实力差距,就像这亭子与那高塔的距离。"
陆行舟忽然将茶盏轻轻搁在石桌上。
"差距过大?"
他缓步走到湖边,玄色衣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,"抹平就是。"
小主,
陆行舟看着平静的湖面,悠悠道:
“你可还记得你们赤家是如何沦落到这般地步的?”
赤雪提起裙摆,跟着陆行舟走出凉亭。她在陆行舟身侧站定,裙裾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像一朵盛开的白莲。
听到陆行舟的话,赤雪那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美眸中骤然闪过一丝凌厉的怒火。
她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:
"这我自是知晓。"
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,像是冰层下涌动的岩浆,"近五百年来,我们赤家但凡突破进入内景的子弟,皆在不久便遭遇暗杀。
那些本该绽放的天骄,就这样一个个陨落......"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:
"哪怕是我,当年亦是有过数次生死危机。
最危险的那次,若不是父亲及时赶到......"
说到这里,她突然收住话头,眼中寒光乍现:
"我怀疑这数百年来,断渊在这其中必然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。
否则他们怎可能如此精准地狙击到我赤家所有的天骄?
就像......
就像有人在我们家中安插了眼线。"
说到这里,她突然回过味来,惊疑不定地看向陆行舟。
朝阳的霞光为他俊朗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,更显得他轮廓分明。
她注意到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:
"莫非......你想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?"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