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枯槁的眼睛淫邪地扫过几个年轻女户枯槁却难掩清秀的脸庞,声音愈发尖利刻薄:
“…拿你们那…金窝银筐…来换啊!哈哈哈哈哈——!!”
猖狂的、带着浓重侮辱意味的狞笑声,如同毒刺,狠狠扎进每一个女户的心脏!
上游水闸落闸三分!
灰白沙荒地没有“水例”!
求水?或者用身体和血汗换水?
冰冷的杀意和巨大的屈辱,如同岩浆,在女户们枯槁的胸腔里奔涌!张寡妇枯槁的手死死攥紧了铁锄,指节爆响!王嫂子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嗜血的光芒!快嘴刘气得浑身发抖,枯槁的脸扭曲变形!
赵狗剩见势不妙,怪叫一声,猛地将脑袋缩了回去,荆棘豁口瞬间合拢,只留下他那令人作呕的狞笑声和恶毒的话语,如同污秽的瘴气,久久不散。
死寂。
比之前更沉重、更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清水溪上游那无形的、名为“控制”的水闸,如同冰冷的铁钳,死死扼住了这片青翠土地的咽喉!
刚刚凝聚的希望,在赤裸裸的资源卡脖子面前,显得如此脆弱!
所有女户枯槁的目光,再次齐刷刷地、带着最后的期盼与绝望,聚焦在那道一直沉默的、枯槁染血的身影上。
赵小满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溪流的方向,仿佛要穿透空间,看清那落下的三道水闸。肺腑的灼痛与土地的干渴仿佛产生了共鸣,烧得她识海一片灼热。额心的根须印记传来一阵阵尖锐的、如同根系渴求水源般的刺痛!
她枯槁染血的手,缓缓抬起,不是指向溪流,而是重重地、带着一种开山裂石般的决绝,顿砸在脚下干热的地面上!
“咚——!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如同战鼓擂响!
嘶哑破裂的声音,带着焚尽一切的血腥气和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,猛地炸响在每一个濒临绝望的女户耳边:
“…不求!”
“…不换!”
“…他们的水…”
深陷的眼窝里寒芒如星火炸裂!
“…咱…自己…挖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