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的温度越来越高,妈不得不把它放在青砖上。那道白光穿透回廊,在晨雾中拉出一道清晰的光轨,尽头正是波涛汹涌的闽江口 —— 黑礁岛就在那个方向。我突然想起昨晚神像碎片里的鱼骨刺,刻着的 “蛇” 字与玉佩上的蛇纹隐隐呼应。
“玄武是水神,掌管江河湖海的气运。” 小明蹲在玉佩旁,菩提佛珠与玉佩的白光相互感应,“它这是在指引我们去找魔气的源头。那些黑衣人肯定和蛇妖勾结,用丁饼下毒是想在妈祖诞当天,让所有信众都变成祭品。”
林阿妹突然抓起暗格里的一件粗布衫,上面缝着块褪色的船形布牌:“这是‘讨海人’的符牌!只有去黑礁岛附近捕鱼的渔民才会带这个。他们肯定是先在黑礁岛抓了渔民炼血,再用旧神像撒毒饼,最后想借妈祖诞的香火彻底引爆魔气!”
陈阳的检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,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红点:“不好!宫下村的浊气浓度突然飙升!至少有二十人吃了毒饼,现在都开始发疯了!”
我爹立刻抓起桃木剑,剑穗上的鲁班木符泛出金光:“阿妹,带我们去村公所!先用水神符镇压魔气;陈阳,准备好艾草水,给疯人灌下去;小明,用佛经稳住他们的魂魄。关小生,你跟我断后!”
“等等!” 妈突然拿起玄武玉佩,白光在她掌心流转,“这玉佩能净化水脉浊气,带上它或许能压制毒饼的邪气。李道长当年说过,玄武玉佩能护佑渡水之人,去黑礁岛正好用得上。”
我摸向胸口的关公瓷像,青龙纹与玉佩的白光遥相呼应,两股力量在空气中交织成淡淡的光网。晨雾渐渐散去,闽江口的潮水声越来越响,像是在催促我们出发。那些疯人的胡言乱语、暗格里的血迹、毒饼上的邪纹,在我脑海里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—— 这张网的中心,就是黑礁岛的蛇妖巢穴。
林阿妹已经跑出了回廊,手里挥舞着守脉人的红绸:“快!村公所就在码头边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我们跟着她往庙外跑,晨雾中的祖庙金身在阳光下泛着金光,却掩不住暗处涌动的邪气。玄武玉佩的白光始终指向闽江口,像是一盏不灭的灯塔,在这迷雾重重的危机中,照亮了我们前行的方向。
路过供桌时,我瞥见蒸笼里的妈祖糕还在冒着热气,九层塔状的糕点象征着步步高升的祈愿。可那些毒饼却像颗颗毒瘤,寄生在这份虔诚的信仰之上,妄图摧毁一切。我握紧手里的桃木剑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在妈祖诞前,揭穿这场用信仰编织的毒网。